我的同桌刘钊,我们相守三年。
土鳖党全体党员合影:我、刘钊、师父魏丽莹、师叔安鹿颖
巨擘三人组:我、刘钊、薛珂。薛珂就坐在我和刘钊后面。
一、 地形
者阴山位于云南省麻栗坡县杨万乡当面,为中边境9号界碑地区,属喀斯特地貌,山脉东北西南走向。1052.4、1142、1250高地比较突出。各高地比高300至700米,坡度30至65度,北陡南缓。石灰岩溶洞较多,便于屯兵和存放各种作战物资;植被为灌木丛林和茅草(草高1.5米以上),路少沟深,山势险峻,易守难攻;该地区温差变化大,上午多为浓雾笼罩,视度较差,雨天能见度10--50米。越军占领的各要点能瞰制我杨万和纵深公里以上,又掩护江利以南地区的安全,有一定的战略地位。
二、 敌情
者阴山地区为越安明县独立第3营、县队第6连、105公安屯、887团5营(欠6连)、特工第21营一部及安明县军指侦察队、青年冲锋队据守。部署是:1250高地为安明县3营1连和2连1排,连带一排队防守,连部设于11号高地;12号高地及2排防守;1142高地为安明县第3营指挥所带直属队、营属火力连(4连),营指挥所设于1142高地东南侧;1185高地为2连2排,连部及3排在1036高地;1519高地为青年冲锋队两个班;布龙有县队6连一部;961高地为青年冲锋队一部两个班;那腊后山为青年冲锋队一部及105公安屯两个班;江利为105公安屯和安明县6连一部防守;柴山堡、新寨为县中队6连一部和县军侦察队40余人,并设有营仓库和卫生所;特工21营2连一部在那经;河宣省军指8774团5营及炮兵第25营2连配置在1036高地及以南地区,营指位于班蒙,与安明县独立第三营形成完整的防御体系。攻击发起后,者良8774团6营、河江314师818团、箐门247团2营曾向该地区增援。
1052.4、1142、1250高地、11、41号高地为越军主要防御支撑点,均筑有3—4米堑壕,部份有掩盖,并有100余个钢筋混凝土预制件工事和土木结构地堡、掩蔽部(1250高地有25个),均以堑壕、交通壕相连接;1142高地北侧有一道宽2米深1。8米的交通壕直通通250高地,可机动兵力、兵器和通行骡马。在各据点设有种类多、密度大的防步兵雷场,一列桩铁丝网及陷阱,构成了多层障碍区,形成坚固阵地防御体系。
1052.4高地配置有82迫击炮2门,60迫击炮4门,高射机枪2挺、重机枪2挺、轻机枪3挺、40火箭筒3具;1142高地、11号高地配置有82迫击炮4门、60迫击炮3门、75无后坐力炮1门、高射机枪3挺、重机枪1挺、轻机枪5挺、40火箭筒8具;41号高地配置有82迫击炮4门、60迫击炮4门、苏制冰雹式单管火箭2具,高射机枪2挺、重机枪6挺;1250高地配置有82无后坐力炮2门、60迫击炮2门、75无后坐力炮1门、高射机枪、重机枪各2挺、轻机枪4挺、苏制冰雹单管火箭2具。形成了正倒、侧斜、远近、明暗相结合的多层次火力网。
三、 我情
1984年4月2日,31师奉命对者阴山越军实施炮击,持续28天,有效地杀伤其有生力量,摧毁了部分工事、营房和武器、弹药。4月17日晚,师在者阴山正面分东西两线进行佯动,制造次日拂晓攻击者阴山的假象,使其造成错觉,并消耗其有生力量。
4月29日4时至6时,步兵团各分队到达第二集结域。11时40分,93团6连3排攻占了1519高地;师侦察连二排秘密占领了1043高地、80号高地。
四、 任务与决心部署
陆军第11军31师在军炮团(欠第3营)、坦克团1个排、炮兵指挥连气象排的配合下,于4月30日15时前攻占120、1142、1052.4、1185高地,尔后转入防御,抗敌反冲击,坚守阵地。
第31师集中兵力兵器,采取两翼实破,向心攻击,穿插分割,边打边围的战术手段,从1250高地和1052.4高地北侧突破。主力向1250、1142高地,新寨方向实施主要攻击;一部分兵力向1052.4、629高地,尔后依托三要点,居高临下,向1142高地、山堡、新寨攻击。歼灭该地区越军后,视情况向1036高地和江利方向发展进攻。
步兵第93团(加强91团100迫击炮连),师工兵连(欠1个排),师防化连第3排(欠9班)、4排,喷火第14、15班,军坦克团1连1排,担任主攻。在1250高地北侧树林至11号高地西北侧无名高地占领出发阵地,集中主要兵力兵器在9号高地和1250高地东北侧实破,主力向1250、1142高地和新寨方向实施主要攻击;1个营由1171、1242、1185高地向柴山堡方向穿插,依托1185高地占领有利地形,形成对内对外正面,断敌后路,阻敌增援;一部兵力在26号高地展开向24号高地、柴山堡方向攻击,在92团协同下全歼1250高地、1142高地、柴山堡、新寨地域之越军。尔后留1个营兵力在9号高地、1250、1142、1185高地、新寨地域内依托要点,抢修工事,抗敌反扑。其余兵力撤至201号高地北侧地区隐蔽待命。待防御稳定后,由92团3营接替阵地,完成坚守心御任务。
步兵第92团(欠1营1、3连,机枪连,3营7、8、9连,机枪连)加强师防化连第4班,喷火第13班,担任助攻。在995.5高地西南侧、12号高地西北侧小路一线占领进攻发阵地。集中主要兵力兵器,在995.5高地东北侧突破,向1052.4高地实施主要攻击。一部分兵力由12、14、15号高地向1052.4、929高地进攻。1个连由1047、836高地向662高地、39号高地穿插,占领有利地形,断敌退路,阻敌增援。全歼1052.4、929高地地域之越军后,以1个连兵力控制该地区,1个连为预备队,1个连向929高地北侧展开,由36号高地向918高地、柴山堡方向攻击。攻占918高地后,以一部兵力控制该高地,形成对内对外正面,阻敌地援,防敌逃窜;主力向柴山堡方向发展进攻,配合93团歼灭柴山堡、新寨地区越军;尔后以1个连兵力防守12号高地,1052.4、929高地,其余撤至那宾、江铳地区隐蔽待命。
92团1营(欠2连、炮连)、3营(欠炮连)为师预备队,配置在牛皮厂、老牛地区。攻击发起后,一上那社、204号高地向前机动,随时准备支援93团和92团2营战斗或执行临时任务;3营担任防御作战或临时作战任务。
师炮群由两个炮兵分群编成。第一炮兵分群师炮兵团122榴弹炮1、2营,85加农炮1个连、107火箭炮1个连,130火箭炮1个排编成,在新寨、安拉、新寨至犀牛堡之间公路转弯处地域占领发射阵地,群指在1120号高地开设;第二炮兵群由军炮兵团(欠85加农炮营)编成。在犀牛堡、光浪地域占领发射阵地,群指在1120高地开设。
炮兵群于步兵向第二集结地域开进前24小时占领发射阵地,排护部队开进、展开,准备支援步兵战斗。
高炮营第一连分别在犀牛堡、1120高地、龙林占领发射阵地,负责师指挥所、师炮兵群和后指的对空安全。
运动保障队,由师工兵营机械连编成,配置在新寨附近,随时准备抢修新寨至长田,龙林至杨万的道路,保证运输道路的顺畅。
工兵预备队,由工兵连一排编成,随本连行动,待通路开辟后,由师掌握,准备执行临时任务。
防化预备队,由师防化连3排(欠7、8班)编成,防化连长任队长。配置在1120高地西北400米地区,负责师指挥所及主要方向部队的防化保障,并准备接替受损分队和执行临时任务。
师指挥所在1118高地,观察所在1043高地开设。师后方指挥所在铳干。
五、 战斗经过
向进攻出发阵地开进
4月29日19时40分和20时,92团2营和2连从中铜厂,93团从包包上,铳选、红朝洞出发,分别向进攻出发阵地开进。30日6时40分前,除93团9连3排和5连1排外,分别占领进攻出发阵地完毕。93团2营穿插先头和92团2连先头分别进至1171高地区性1047高地,两炮群已于步兵占领进攻出发阵地前24小时期做好一切射击准备,师和93、92团指挥所先后在1118高地、201高地、968高地北侧无名高地工设完毕。
炮火准备、开辟通路和实施穿插
6时40炮火准备开始,93团1营在1250高地北侧开辟了一条通路,92团2营在995.5高地北侧和1052.4高地北侧各开辟了一条通路(93团查明1142高地西北侧无名高地无雷区,不需开辟通路)。两翼穿插分队分别从1171、1047高地向预定目标穿插。7时10分,92团2连攻占39号高地。7时20分,93团4连攻占1185和1216高地,5连由1185高地向26号高地攻击,基本达成对安明县独立第3营的合围。7时22分、92团5连攻占了12号高地,93团向11号高地前沿两无名高地发起攻击,92团6连、5连和13团一连炮兵射击效果提前发起攻击,7时27分,先后占领1052.4高地,、14、9、10高地。
突破与打敌增援
7时30分炮火延伸,各攻击分队全线发起攻击。93团5连攻占15号高地,7时40分,越军105公安屯、877团5连一部及青年冲锋队约1个连,沿41号高地西北侧山背,680高地东北侧山背两路向39号高地攻击,企图夺路增援者阴山。92团2连依托39号高地有利地形将其击退。
8时9分,越105公安屯、青年冲锋队及877团5连一部,再次向39号高地攻击,92团2连击退了越军的第二次攻击,并进行阵前出击。8时30分,92团一部时至662高地西南侧沟谷,向41号高地发起攻击。
围歼柴山堡、新寨地区之敌
8时46分,93团5连攻占26号高地,对柴山堡、新寨形成了四面包围。9时,越军依托1250、1142高地坚固防御工事顽抗,等待增援。此时,越军约30余人,从42号高地成两路分别向662高地、39高地攻击,企图从右翼解柴山堡之围。92团2连一部和4连一部以猛烈火力粉碎其增援企图。93团3营加快了向1142高地的攻击速度,9连和8连一部于9时15分攻占了该高地。9时34分,93团5连由24号高地多路向柴山堡、新寨攻击。9时52分,92团4连攻占了918高地,截断了柴山堡越军溃逃的道路。10时30分,93团5连攻占了柴山堡、新寨,转入搜剿,此时,1250高地已成为安明县独立第3营1个独立的最后据点。93团1营调整了攻击部置,在8连主力侧后配合下。再次向1250高地发起进攻。10时27分,越军877团7连和8连一部1250高地增援,进至26号高地东南侧公路一线,93团6连部分兵力占领26号高地有利地形,4连一部从1185高地前出至西南侧450米无名高地,切断越军退路,在6连一部的配合下,毙敌54名,俘敌2名,粉碎了越军增援企图。93团1营在8连主动配合下,于12时15分攻占了1250高地。至此,部队转入全面搜剿,扩大战果。16时2分,侦察连2排占领82号高地,16时12分攻占了961高地。
5月1日16时15分,92团2连攻占江利公安屯;5月6日7时30分,师侦察连2排在两个步兵班的配合下攻占了那腊后山。至此,者阴山进攻战斗结束,毙敌大尉以下550名,俘敌18名。缴获60口径以上火炮19门,各种枪151支(挺)及军用物资一部。
我们和廖锡龙又在战地见面了!
我们和廖锡龙又在战地见面了!
这时候,他正在那设于狭长坑道里的师指挥部部署防务,听见我们来了,奔出来紧紧抓住我们的手。
我们第一次见面,是在1979年3月的中越边境自卫反击战期间。那天,他们团刚打完仗绕散撤回到边境。我随副军长王争将军赶去他们团了解工作。
部队分散住在哈尼人那矮小的竹楼和泥屋里。连日行军作战,战士们满身泥污、汗 ,脸带倦色,就连团长也抱着头蜷缩成一团躺在军用毛毯上睡觉。只有司令部的参谋人员在忙着挂军用地图,准备写作战总结,不过,一个个也是头发、胡子长长的。
见副军长来了,参谋们赶紧喊醒团长,叫来副团长、参谋长。
团长实在是太困了,他被叫醒,可还在迷迷糊糊地呆坐在床边上。副军长了解他们这些日子打得很艰苦,对这并不介意,掏出烟来慢慢地吸着,耐心地等待团长醒过来。
这时候,一个脸色微黑腰扎皮带的年轻军人过来了,精神抖擞地立正、敬礼、问好。那身军装是那么整齐,虽然也散发着汗味,泥污却已洗掉。我眼前一亮,这人好气派!
副军长为我介绍:“廖锡龙副团长。一位很能打仗的同志!”
团长汇报,廖锡龙在旁边补充,那浓重的贵州思南口音简洁、明快,显示出他那行伍出身的个性。谈完了工作,突然,他向副军长提出:“副军长,我想调到边防团去!”
“怎么哪?”副军长轻轻地问。
廖锡龙道:“边防部队有仗打,我想多锻炼锻炼!”
副军长称许地微微一笑:“你急什么?仗嘛,有你打的!”
他不知道军、师领导已经有了计划,这是一个能征善战的主力团,需要一个年轻有干劲的团长,他已被列入了待考虑的人选!
五年不见,他有点胖了,也显得稳重了,鼻梁上多了一副眼镜,这是他在军事学院两年苦读的“副产品”。但两眼还是那么有神,也许是职务的提升和年龄的增长,还增添了几份威严。
者阴山刚收复,指挥所里很忙碌,几十部电话机响个不停,请示、报告、部署防御……
盼了五年多,这次廖锡龙总算打了一个漂亮仗,他的指挥才能也突出地表现了出来。
这次者阴山之战,从发起进攻到全线收复,总共只用了五小时零三十五分。真是够利索的了。一场大战后,对指战员的原订战略方针、兵力的配备和使用、部队的精神气质……我们都想知道,但这时他很忙,我们只想先了解一下,在取得胜利后,作为一位师指挥员他这时候在想些什么?
他笑了笑:“我在想下一次怎么打!老经验老办法,不能老用下去。”说着,他用红蓝铅笔在军用地图上指指点点给我们说开了……
一位指挥员在取得一场胜仗后,总有几笔闪光之处。
哪是廖锡龙的得意之笔呢?
等我们走访了一些连队,观察了鏖战过的阵地,再来和他谈话时,我觉得,用小的代价换取大的胜利,应是他的得意之笔!
一位军事家说得好:“指挥官的职位越高,就越需要有深思熟虑的智力来指导胆量,使胆量不致毫无目的,不致成为盲目的激情冲动,因为地位越高,涉及个人牺牲的问题就越少,涉及其他人生存和全体安危的问题就越多。”
在者阴山前线,同志们告诉了我一件廖锡龙与棺材的事:
战斗前夕,师组织科长奉命准备战后的抚恤工作,筹建烈士陵园、置办棺材,这些不愉快的事,都压在了这位中年军人身上。
这边境是喀斯特地形,起伏的石山上多是茅草、小灌木丛,大片的森林很少,要在短时间内置办一批数量不少的好棺木,可不容易!幸好,组织科长是个能干尽职的人,这场收复国土的战斗,又深为西畴人民所支持,经过紧张的奔走,他总算筹集了二百口棺木。
定下这一数字,组织科长是作过一番认真计算的:一、我军能打胜仗;二、正面纵深的敌人在一个团以上,山头工事坚固,易守难攻,还有增援部队……
二百口棺材够不够呢?他没有把握。还是向师长汇报一下吧。不够,再请西畴县同志帮忙。
哪知道师长听了,只冷冷问:“你准备了两百口棺材呀?”
组织科长愣了一下。师长这神态可有点反常,过去,他满意时,总是很干脆地一点头:“可以”;如果不满意,也是痛快地把手一摆:“不行,给我重来!”今天怎么啦?忙问:“是不是少了?不够,我再去办!”
师长用力地吸了一口烟,大声说道:“不是不够,是多了!”
“多了?”
师长把手往后一背,激动地走了个来回,才说道:“这次作战,如果用两百口或一百五十口棺材来埋葬我们的战士,我看,我这个师长应该撤职!”
他说得那么严厉、激动。接着,又点了一支烟,默默地一口接一口地吸着,谁也不知道他这时候在想什么。
有人说,战场上伤亡难以预料。一颗152加榴炮弹重七十八公斤,挨上一颗就可能去掉一个排。敌我双方用大炮对射,不是十发、百发,而是千发、万发的轰,还有地雷、机枪、火箭筒造成的伤亡,两百口棺材能算多?
廖锡龙却是胸有成竹,他肯定说:“一百口足够了!”
“一百口?”组织科长又问了一声。
“唔。”师长挥挥手,“去,把多余的退掉!”
组织科长激动地把手举到军帽边沿,庄严地向师长敬礼。他明白了,这次者阴山战斗,师长已稳操胜券!
战斗结束,连一百口棺材也没用完。赞扬之声不断传来,但廖锡龙的心情却仍感沉重。一次,师里别的领导同志去参加州慰问团的一次宴会,他却悄悄溜到正在紧张施工的烈士陵园,和战士一起垒石抬土。他要趁这点空闲,为死去的战友做一点事。
1985年,云南边地的雨水来得早,才4月末,就淫雨连绵了。
部队是在4月29日傍晚冒着滂沱大雨出发的。大雨、黑夜、泥泞陡峭的山路、过重的负荷,对年轻的士兵来说,能越过这第一道难关,才谈得上参加明天拂晓的进攻。
平常两、三个小时可走完的路程,如今,要极其艰难地走上一夜!
师团指挥员们淋着雨站在自己的掩蔽部前,深情地目送部队消失在雨雾中。他们都在为部队担心,雨这么大,各个连队能不能按时到位?
山洪吼叫着从四面山头上倾泻下来,好象要把这大小山岭淹没似的。远处有几只饿狼在雨中长一声短一声的哀皋……
半夜过后,廖锡龙一连几个小时默默坐在指挥所的地图前。他十几天来都被缠在修定作战方案、调动部队的各种忙乱事务中,只有在部队已出发,却还未到攻击位置这短短的一段时间里,他才能好好回想一下,作战方案还有什么漏洞?指定的主攻营连、迂回穿插部队是否选对了?那些熟悉的营长、连长、排长甚至个别班长都一一出现在他眼前,他仿佛看到了他们正在雨中走在队伍前头……
战前,师的作战方案一次又一次修改,拍板定案时已改过了十次了。师、团、营、连、排都有沙盘作业;连那些刚入伍的新兵,也能背诵出师、团交给自己的作战任务,清楚、明白地说出自己应从什么方向进攻,在什么位置上作战。
为这,他天天下营、连检查战前的训练。那些日子,他严肃得怕人,哪个敢有丝毫懈怠?真是苦了战士们。但他想,不这样严,以小的代价换取大的胜利,岂不是一句空话?
出发前,他对营、团下达任务时,是那么严厉:还有什么困难,说清楚。不按时到位,后果自己负责!
营长、团长、政治委员们神情肃然,他们知道,误了戍机是会军法从事的!养兵千日,用在一朝,哪个不想把这一仗打好?
廖锡龙终于轻轻吁了口气。他仔细回想过了,作战方案对头,团、营、连、排干部的安排也使用恰当。这一仗,一定能按预定计划打好。
战前,在上级召开的一次作战会议上,他斩钉截铁地声称:五个小时左右收复者阴山全线的大小几十个高地。会后,一个老参谋人员不无讽刺地说了一句:“我将拭目以待!”
如今,大战在即,上下左右都在注视着我们师呢!
表上的分针和秒针在有节奏地旋转着。时间已是五点四十二分,再过十八分就要开始炮击!按规定,炮火准备三十分钟,步兵就要发起冲锋。
师长侧耳听了听坑道外边,密集的雨点溅在坑道外的岩石上,哗哗啦啦地响得震耳。部队在雨中走了一夜,够苦的了。这时候,各营、团已陆续报来,有的连队已到位,有的连队还没有消息……
廖锡龙叫参谋查了查,是打哪几个高地的连队还没到位?参谋一一作了报告。
虽然总攻时间将到,廖锡龙并没着急。这几个连、排长他都熟悉,每个人都是有胆、有识、责任心强的好干部。他们带的队伍误不了事。至今还没有消息,一定有原因。他安慰那些年轻参谋别着急,再等一等。
他断然作出决定,请求上级把炮火准备时间推迟二十分钟,理由是:有几个连还没到位;雨太大,对炮兵射击有妨碍,炮筒容易进水引起爆炸……
上级及时回电:同意。
又过了二十分钟,前沿纷纷报告,步兵全部到达攻击位置。
指挥所里的人都为之精神一振,那熬得血红的困倦眼睛里都闪射着兴奋的神采。好样的步兵战士,终于闯过浓黑的夜雾,滂沱的大雨,深密的山林,泥泞陡峭的道路。这好比大力神已把箭搭在弦上,转瞬就可射发了。
所有的眼睛都注视着师长,等待他下达攻击命令。
师长燃起了一根烟,缓缓地吸了一口,却说:“请求上级把炮火准备时间再推迟二十分钟。”
挤在掩蔽部里的其他指挥员和年轻参谋们全部吃了一惊。这时候,不赶紧向上级报告部队已全部到位,还要求一延再延,这样不怕上级批评我们作风稀拉、准备不充分么?这也关系到师长个人的威信呀!
但师长好象没有考虑这些,只是把那短粗的手掌动了动,命令:“快报!”
回电很迅速,又是同意!
参谋们这才如释重负地相互一笑。看来,上级指挥机关,对师长是充分信任的。
雨终于停了。各个连队也确实到位了。但,战士们全部成了湿淋淋的人,冻得在泥水里抖着。一夜急行军,不少人刚赶到指定位置,就累得口吐白沫,一头栽倒在泥水里……
连、排长都为这很着急。他们自己也累坏了,如果,这时候有个短暂喘息时间该多好!但,不行,总攻时间即将到了。
就在这时候,传来了攻击再推迟的命令。连、排长们高兴得真想欢呼。二十分钟不算长,可是在今晨这总攻前的特殊时刻,对年轻战士来说,却是这么宝贵。气喘过来了,枪支检查过了,鞋子里的泥水清理了,走乱了的队伍整理好,气力运足了,要攻击的方向也看清了,可以打得猛、打得狠了!
六时四十分,我方的大小炮全都吼了起来。那本来一片黝黑的夜空,突然被撕裂成了红、黄、黑、紫的碎块,湿漉漉的群山也在战栗、抖动。
山头上的敌人,有的衣裤也来不及穿就赤条条地跃入地堡躲避炮弹,有的还来不及进入工事就被炸成了肉泥……
首发命中,首群覆盖,敌阵地上一片火海。敌官兵在心惊胆战地猜测:炮击以后,步兵是否将进攻?
近几个月来,我大军西移,敌人已有防范,在阵地周围铺设了纵深一百五十米宽的环形地雷区,加固了高桩和低桩铁丝网,储存了可用三个月的粮食。但究竟中国军队什么时候动手,从哪个方向攻击,他们却猜不到,常常是一夕数惊。
师长心想,用兵之法虚虚实实,可以在敌人的惊字上做文章。
4月中旬的一个晚上,我方的公路上突然车灯忽明忽灭,马达声震耳,山间小路上也是手电筒光一闪一闪,附近大小村寨的狗群更是狂吠乱叫,颇有大军扑近的架势;一会儿,大炮响了,机枪、步枪也吼了……
敌人吓得全都跃入工事还击。慌乱中,他们打出的炮弹比我方多几十倍,把这场“夜战”渲染得异常激烈。他们哪里知道,这是廖锡龙布下的一个疑阵。他只派出了一个连兵力,分成十几个小组来回走动;汽车也只有几辆,那震耳轰响的是一台发电机,附近村寨的边民也乐意为这助威,把自己家的狗打得乱窜……
第二天,敌人才发觉这是一场虚惊。为这,他们受到了一位中将的申斥。
今天,我军炮火一起,敌人虽然感到来势很猛,一时还难断定是否佯动,特别是一声狗吠也听不见,更使他们惶惑不宁。他们哪里知道,我边境村寨的人民又配合得很好,已把家里的狗捆了起来。
炮火还没有停,我多路进攻部队就已摸到了敌阵地前。炮击是六时四十分开始,而某团六连二排七时二十四分就攻上了十六号高地,敌人喊来的拦击炮火也完全落了空……
从晨至午,报捷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到师指挥所。从炮火开始轰击,到全线攻克,清扫战场完毕,转入防御,一共只用了五小时零三十五分。完全在廖锡龙的预料中,虽说敌人还新增加了一个营的兵力!
这是久雨后的一个难得的晴天。白雾沉入山谷,形成了一望无际与远天连接的云海,蔚蓝的天空象洗过一样透明发亮,远山苍青起伏,近处一片浓绿……
战斗结束后,廖锡龙师长到者阴山大小高地去了解部队从进攻转入防御的情况。虽然,战前已有了安排,拿下者阴山后又立即作了部署,他还是亲自检查。这是了解团、营、连干部对上级指示的理解和贯彻能力的好机会。
几个月前,他这个师长还只能化装成边民,躲在高地很远的灌木丛里和岩石后边,悄悄向山头上观察。那天,当他看完了地形,开始往回走时,突然指着那如一列长墙,自东而西横贯于边境上的山岭,问周围的干部:“这是不是我们中国的土地?”
“当然是喽!”
师长那冻得黑红的脸庞,由于气愤,这时候显得更加威严逼人。他愤慨地说道:“中国军人在自己领土上看地形,却要穿着便衣,这难道不是我们的耻辱?”
师长这简短的一句话,赛过了冗长的动员。全师都激动了。一连几天,请战书雪片样飞向师部:雪耻,雪耻……
如今,者阴山已回归祖国,但这时候,他仍然没有横槊赋诗的兴致。胜利,对一位高明的将帅永远只是个开始!他觉得自己还有很多的事要做、要学!
师长的越野车在坦克兵的阵地前停下,再往前就没有路了。坦克兵们很委屈,这次没轮上他们冲击!
师长笑了笑。是的,炮兵、步兵把战斗结束的快,当然轮不上坦克兵逞雄了!
师长走上二十三号高地的南侧。看见他来到高地,战士们很兴奋。他们喜欢这个脸色微黑,长着一副朴实农民相貌的师长。战前,他常来连队,如今,虽然只相隔了几个小时,一场苦战之后,却好似分别了好长时间。他们跳起来立正、敬礼、问好,然后得意地让师长看他们缴获来的高射机枪。
师长知道这是几个冲锋枪手,就故意问:“会用么?”
“当然会用。”
他随意指了一战士,命令他向前方山包上一个白色目标射击。这战士扳动高射机枪,一个利索的点射,又快又准确!
师长满意地点点头:“不错!”
战前训练时,他要求全师的战士能使用三至七种武器,这样,在战斗中一兵多用。看来,战士们都认真学了。
他问:“你们的排长是马平么?”
“是。”声音有些暗哑。
师长明白了,战士们还在为排长的牺牲而难过呢!
马平这个排的穿插任务完成得极好。但战前,师长在沙盘前检查马平的战斗计划时,这个军校出身的排长当时没有简洁、明快、准确地把任务说清楚,被他当着全团干部狠狠训斥一顿,责令重作准备。如今,马平在完成任务后却不幸在攻进敌营部时踏雷牺牲。他有些黯然,那是一个能干、有文化、有胆量的好排长,如果还活着,多打几仗,指挥一个连、一个营是不成问题的……他想,当时自己是不是过严厉了?不,不这样不行,玉不琢不成器呵!如果马平排的穿插任务完不成,不仅影响对者阴山主峰的合围,还可能危及师的左翼!
几天以后,部队后撤到西畴休整。
在长达七十公里的曲折多弯的公路上,师长不断从小车里向外探望。今天,他不是以一个军事指挥员的眼光来观察地形,而是一路寻找白色的花。但,这乱石多于沃土的山野,只有红花、蓝花、黄花,偏偏没有白花。按照廖锡龙家乡的古老风俗,白花才能深切地表达对死者的悼念。虽然,其他同志已采集到了不少万年青、松柏,他却仍然执拗地追寻那白色的花。车行迅速,在离西畴三公里处,才采到一株灰白色的报春花。师长赶紧跳下车,珍重地捧起,直驱西畴烈士陵园,献在马平墓前。
五连的战士全都激动了。这不仅是对马平的褒奖,也是对全连的肯定!奥运会闪光的金牌虽然令人羡慕,作为战士更喜欢师长亲手采集的这束花!
这也使我想起了不久前在者阴山战地和一位团政治委员的交谈。他突然用恳切的语气说:“写写我们的师长吧!他可是个有棱有角的人。”接着,他象个年轻小兵一样羞惭一笑:“不瞒你们说,我对他可是崇拜得五体投地……”
几个小时后,我们在这次打得非常出色的一个营里晚餐。战斗刚过,话题当然离不开战争中的人和事,开始还比较拘谨的教导员,喝了几口烈性酒后,谈兴大浓。天热,他把外衣一脱,兴奋地说:“我们师长,莫说叫他指挥一个师,就是叫他指挥一个军也行!”
他的同事(营长、副营长们)一边嚼着菜,一边真诚地点头:“是这样,是这样,这说法不为过……”
他们的神情是那么诚挚、庄重,好象任命即将下达,在征求他们这些“选民”的意见似的,惹得我们都大笑了起来。他们并不知道,几十天后,中央军委主席邓小平会签署一项任命廖锡龙为副军长的命令,不久又任命为军长。他们只是坦率地说出了自己对师长的看法!
将军和士兵一样,也同样受着战争的考验,一仗下来,人们对他总要有毁有誉,那就看他自己的军事才能,胆量智谋,品德如何了。
一将难求呵!
看来,俘虏不论在哪个国家都是不受尊重的。当然了,你把人家抓起来,当然已经构成了一种虐待。
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》:
第四百四十六条 战时在军事行动地区,残害无辜居民或者掠夺无辜居民财物的,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;情节严重的,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;情节特别严重的,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、无期徒刑或者死刑。
第四百四十八条 虐待俘虏,情节恶劣的,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。
大校。55年和88年我军军衔都有大校,而之前,世界各国只有朝鲜人民军有大校,越南人民军虽然有大校,但是后来取消了上校(好像是中校?),也是3级校官。日军二战时期的大佐可以看作大校,但是日军没有“上佐”,所以也是3级。这个独特的大校军衔,在有的国家其实是“准将”。例如英军的准将图案和上校图案是一个系列,而和少将不一样。而我军为什么设置大校而没有准将呢?
先说55年。
原因1:我军实际要求。在55年,我军从兵团级别以下,有兵团、军、师,每级分为正、副、准三个。按照级别设置,从低级的少尉向上看,需要在3级校官和4级将官中间设置一个军衔级别。
原因2:我军是模仿苏军制度建立的军衔,苏军没有准将。
原因3:将官数量。我军55授衔清款看,少将已经有1000多人,如果把大校变准将,从称呼上看,“将”的数量巨大。
所以55年我军有大校。
88年:
88年,军队已经没有了兵团级别,而且取消了“准”级,所以军队级别减少,根据要求,元帅大将这种高军衔没有设置,精简了大尉和准尉,但是大校保留。
原因1:也是级别需要一个大校或准将。
原因2:数量问题。据《军事史林》,88年曾经在一个研究所进行试套,结果一个军级单位就有10余名大校/准将,加上少将,“将”有10多个。总部的一位领导说:准将在英国不是将,在美国是将,但是在我国,名字里面带个将,让人觉得是个将,而将官比例不能过高,所以称呼为大校,属于校官。
大尉,55年设置,但是88年取消。原因是级别精简。另外为了增大校官比例,精简了大尉。
准尉。我军55年原本打算没有准尉。但是有许多副排级军官不知如何解决。于是暂授准尉,准尉属于尉官,与苏联不同。55-65年间,准尉数量逐渐减少,看来中央不打算要准尉,但是65年,我军仍然有600多准尉。笔者的外祖父曾经就是一名公安军准尉。
这是我通过阅读和自己的猜想得出的。与我聊过天的一些朋友说大校设置是为了“中国特色”,我不能赞同。
一 逃亡
1
夕阳下,齐都临淄。道路旁的酒楼里传来声声丝竹,富丽堂皇的红墙绿瓦在春意融融的柳树后和着妩媚婉转的齐乐,几个婀娜多姿的女子从一座高大宏伟的红楼窗户里探出身,幽远地望着远方的夕阳。
大道正中,一辆华丽的马车疾驰而过,孙武从车窗向外观看,齐都繁华的胜景从身边掠过。他看了一眼高楼山幽怨的女子,叹口气道:“官妓里的女子总这么命苦。”
我的班是一个很厉害得让人不想活的班。现在已经有了两个清华大学,以及一帮子北大、复旦、浙大、上海交大……的保送学生。考试能在600多以上的,都是很平常的。我不寒而栗。
我面对的是强大的对手。虽然我的军校竞争对手很少,但是强大的对手依然存在。我该怎么办?
面对强大的对手,明知不敌,也要毅然亮剑;即使倒下,也要成为一座山,一道岭……
这样,在我倒下的时候,我的灵魂会从天上看着我山岭一般的尸体……
更何况,我相信我,不会倒下!!
今年面临逼迫的朋友们!让我们毅然亮剑!
24日的深夜我终于回到了家。半年没有回家的感觉就是不一样。我已经18岁了,这样长时间的离开家还是第一次。
25日在家第一天。不管怎样我也要学习一下。今天收到了土偶的回信。她把她的真名字告诉我了。
昨天晚上和老二、老三出去转悠,他俩非要放炮。这个活动已经n年没有干过了。二姐病了,没有出来。
光阴似箭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