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an 15

昨天晚上的梦:

    我似乎又回到了舰院,弟兄们正在班里大扫除。我干完活,到旁边的五班去了。我问:“冯林呢?”杨小龙说:“倒垃圾去了。”一会冯林回来了。我和他聊着,他突然说来了许多新生,并且拿出一份名单。我一看:30队,王丰旭;29队,姜昕佚。靠!我没看错吧!冯林说:“这几个人是你同学吧。”我说:“他们怎么跑这里来了?”
    一会,连并列纵队集合,我站在队尾。黄区队长让我站回原位。崔楠回头看我。我乐了,站了过去,回到了自己的位置。
    队伍来到大操场,许多学员队一个方队一个方队地排好了。然后乱了起来,各个队开始拉歌。黄区队让我出来起头,拉11队。我一看,11队是清一色的女生。
    我们用《军民大生产》来拉11队,11队也开始回应“12队”怎么样怎么样。我说:“向右转!”全队回答大喊:“你们要等就等吧!”
    黄区队说唱一歌,别让女同志等着。我们就唱了一个。唱完后,我正在发愣,全队散开了。我纳闷,去看大家干什么。走到小门边上,看见徐鹏飞大姐和赵广柱老师?!走到篮球场,我看见弟兄们在打球。我叫:“栋哥!”黄区队没来,张教员来了。我问:“大家怎么打球了?”张教员说:“现在是体育课自由活动时间。”我不喜欢打篮球,走到足球场,看见黄区队,我说:“人都散开了,只有尤里一个人还在那里。”
    此时,画面变了,变成了一个红警的游戏界面。我们的对话成了画外音。
    我指着雷达屏幕说:“基地车,电厂都分散到各地了,形成不了战斗力。”刚说完,一个女声随着警报声出现:“Our base is under attack.”我一看,基地建造场在最上方,正在被攻击。我调了两个兵前去解救,又派尤里招了两个工程师同去。两个兵阵亡,一个工程师死了,另一个工程师还剩下一丝血的时候占领了基地。我把基地缩成车,开了回来。
    此时,黄区队说:“让全队集合。”屏幕上,以基地车为中心,围了许多美国大兵。一个女声倒计时响起:“Three,two,one.”然后,超时空传送,部队到了一棵树下。
    我又变成玩游戏了,有些像暗黑破坏神,又像是生化危机。游戏主人公翻过围墙,看见一只狮子。狮子冲上来咬住了他的手,他向树下艰难前进。到了基地车的旁边,他拿出一根香肠塞进狮子嘴里,然后发现自己的手没了。没了手,基地车无法展开,于是按下Esc,退出了。
    我站起来,没有存进度!算了。外面在下雨,我回到自己屋子,过了会,到了隔壁,看见一个很beautiful的女生。
    她居然知道我的名字!我觉得她眼熟,突然手机响了,是姜昕佚。我问她:“你和姜昕佚有联系?”她说:“不认识我了?”我想了半天想不出来。我和他聊着天。突然我一拍脑:“我恍然大明白了!”她说:“你一定以为我是赵伟伟。”我说:“的确。”
    这是冲进来许多人,他们说:“这是姜昕佚的亲妹妹姜昕妍!!”我晕了一下,他的亲妹妹?然后我醒了。

Jan 3



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第六任司令员张定发海军上将

(1943.12.8-2006.12.14)


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、久经考验的忠诚的共产主义战士、中国人民解放军的优秀军事指挥员、海军现代化建设的优秀领导者,中央军委委员、海军原司令员张定发同志,因病医治无效,于2006年12月14日凌晨3时30分在北京逝世,享年63岁。
出生:1943.12.8
籍贯:上海浦东
出身:工人
1960年7月毕业于上海市杨思中学,因品学兼优被作为保送大学生入海军潜水艇学校(青岛海军潜艇学院)入伍。
两次被评为“五好学员”。
入团:1960.9
入党:1964.3
历任:潜艇实习鱼水雷长
海军核潜艇办公室参谋(其间参与我国核潜艇建设的开创性工作)
潜艇副艇长
潜艇艇长(以全优成绩通过艇长岗位独立操纵和全训合格考试)
潜艇支队副支队长(1980.10海军学院合成指挥班进修)
北海舰队参谋长助理
海军青岛基地参谋长(1988.4国防大学国防研究班进修)
北海舰队参谋长
北海舰队副司令员
北海舰队司令员兼济南军区副司令员(指挥完成的核潜艇专项训练任务,填补了我潜艇发展史上的多项空白)
海军副司令员
军事科学院院长
海军司令员、中央军委委员

授衔海军大校:1988.9
晋升海军少将:1991.6
晋升海军中将:1998.7
晋升海军上将:2004.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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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an 1
一年过去了,2006,你方唱罢我登场。

米洛舍维奇走了。也许,他是被美国为首的罪恶集团杀害了。审讯不能打败他,谋杀则可以让他倒下。一个不屈的斗士,一个为了南斯拉夫奉献终生的塞尔维亚共产主义者同盟总书记,后来的南联盟总统,如今,他走了。他走了,黑山也走了。南斯拉夫彻底走了,彻底彻底分家了。

一个将军昏睡了,昏睡了。沙龙,争议的沙龙。他曾经是中东战场上叱咤风云的战神,后来又曾经试图把和平带回中东。但是他的计划还没有实现,他就睡去了……当他睡去以后,一场冲突在中东大地爆发了……

一个曾经的领袖死去了,是被一个傀儡政府的法庭宣判的死刑。在2006年的最后时刻,他死去了。萨达姆,风光不再。但是,他将成为阿拉伯反美势力心中的英雄。

但是,有一个人的滚蛋令人痛快,小犬滚蛋了~~

来的人中,安倍晋三,日本甲级战犯的后代;潘基文,不知道是一个韩国民族主义者还是一个理性的联合国秘书长……
Dec 31
终于回家了……不容易,三天。

回来后,我得知,两个人去了……

一个,是敬爱的马季先生。

一个,是众说纷纭的萨达姆。

马季,从小我就喜欢他的相声,在学校的联欢会上,我总是和朋友一起和朋友表演马老的经典相声段子。

从小我就听着马季的相声长大,抽着宇宙牌香烟,给王八灌酒,会下鸡蛋鸭蛋鹅蛋还有恐龙蛋的马季总是那么让人捧腹。

如今,他走了……唉

另一个人,萨达姆。

有人说他是暴君。

但是我说,他让伊拉克富强了起来。如果没有美国,他不会成为今天这个样子。

当他被傀儡政府的法庭判决的时候,他的命运已经注定,就是去伟大的牺牲,去成为阿拉伯人反抗美国假民主的旗帜,去成为一尊精神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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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c 29

昨天晚上的梦

    全班分成两组,我、班长、崔楠、俊龙、陈鑫乘一架直-9向台北飞去。飞到一座兵营旁,我们顺着绳子滑下去。
    可班长刚滑下来就陷进地上的一个坑里,然后一声爆炸……
    我们四个愣了一会。俊龙说:“咱们去给班长报仇!”
    我们拿着95式步枪,穿着绿迷彩,戴着钢盔,潜入兵营。在一间宿舍,我们冲进去,屋里有六个正在休息的台军士兵。
    “都别动!”崔楠用枪指着他们。突然一个兵向窗口扑去,崔楠向他射击。他中弹从窗口摔了下去。崔楠到窗口看了眼,确认他被击毙。
    另一个兵突然抓起M-16步枪,我掏出一支92式手枪击毙了他。
    剩下四个兵都不动了。陈鑫拿出笔记本电脑,连上卫星信号。
    “果蝇呼叫地雀!果蝇呼叫地雀!”
    “果蝇果蝇,我是地雀。”是叶强的声音。
    “地雀地雀,我们渗透进来了!班长牺牲…”
    “果蝇,我是师长,继续渗透。”
    我们看着四个战俘,屋里一股尿臊味。
    外面传来台军军官的声音:“你们,来三个人!”
    立即有三个兵动起来去拿枪。“别动!”我们命令,但他们还动。我们果断地击毙了他们。
    剩下那个台军士兵笑了。我们一看,他居然是班长!
    “班长你…”我说。
    “我死不了,只不过装备全丢了。”
    大家当机立断,崔楠和俊龙回去报信,我们三个扮成台军士兵出去。
    崔楠和俊龙跳窗走了,我和陈鑫把台军迷彩服套在解放军军服外面。班长连装备和军服全丢了,就直接穿上台军的衣服。班长和陈鑫很快出去了,我费了老大劲把95式步枪塞进背包,然后抓上M-16步枪出去。
    停机坪上有一架直-6,漆着八一机徽和“171”的数字。一台军军官说:“这是我们仿造的,你们三个飞过海峡去大陆搜集情报!”
    我们登机。机组人员还有一个男军官和三个女军官,都没穿迷彩,穿着笔挺的制服。直-6起飞了。
    陈鑫打开电脑,把消息发了出去。我们的地面炮火没有拦截。
    直-6飞到了香港和深圳上空。一幅卫星地图在大屏幕上显示出来。一个台军女军官叹道:“好美的城市!”
    飞到了大连,降落。这里似乎是个小村子。直升机上有三个水桶,我和陈鑫下来,把三个水桶偷了出来。
    机内,男军官找不到水桶,让三个女军官去找。她们三个下来,我和陈鑫从直升机顶上把水桶扔下去,把她们扣在里面,
    男军官站起来,感觉什么东西顶着他。一看,班长用步枪顶住了他的太阳穴。
    班长把他押下来。我和陈鑫脱掉台军迷彩,扔掉M-16,拿出95式步枪,走过去把他捆起来。
    然后我们一个个掀开水桶,把这三个女军官也捆起来。
    我们押着四个俘虏来到自由河入海口,一个海军上校在那里,是体育张教员。
    刘新华海军少将过来,问:“这都是咱们舰院毕业的吧。”
    我们点头。刘将军让我们回班里去。
    我醒了。

Dec 25

昨天晚上的另一个梦

    弟兄们在练队列。队长说:“快去换白礼服,阅兵要开始了!”
    大家换好白礼服,向操场走去。我手里拿着56式半自动步枪,崔楠让我肩枪,我肩上枪。崔楠跳起来把刺刀折了出来。
    开始列队。我问队长枪放哪,队长说放班主任那里。
    我看见赵广柱老师(唐山一中2006届1班班主任)坐在一张课桌后,我跑到他跟前,折起刺刀,把枪放进桌斗,然后回队列。
    《人民海军向前进》奏了起来,队伍向前走。过主席台,还没变正步,我醒了。

Dec 25

昨天晚上的梦

    任丘一中宿舍,我睡在张国强屋。突然,深夜十一点,我正在发短信,灯亮了。
    “灯关不上了!”
    这时,管宿老头进来了,看见我,说:“你怎么睡这儿?”
    “他怕早上起不来,让我明天叫他。”我说。
    老头冲过来拿走我的手机,走了。
    我冲进他的屋子,抢回手机。
    “没收了还敢抢,反了你!”
    “你才反了,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哪部法律给了你没收东西的权利?”
    老头语塞,说:“校规。”
    我说:“校规违反宪法!任何与宪法抵触的法规一律无效!”
    “你去跟及宝瑶(任丘一中,我复课地点的管政教的家伙)说去!”
    “就是JIBA瑶也不能违宪!”
    突然来条短信,是高雅。“说得好,太好了!”
    我醒了。

Dec 24

昨天晚上的梦:

    我是张良。
    我和我的助手,那个拿着大铁椎的大汉,从一个单元楼上下来。与此同时,另一个单元楼里,荆轲和秦舞阳被秦兵追着跑下楼。
    他们跑过我们面前,我俩按住他们,押着他们向采一花园走去。
    刚进花园,秦兵追了上来。我俩被推倒,秦兵抢过了荆轲和秦舞阳。我的助手大叫:“这是张良先生!”
    秦兵说:“原来是留侯,秦王政很希望你来帮忙。”
    助手说:“韩国已经亡了。”
    我说:“秦王政带给我的苦难远没有韩王安多…”
    秦兵说:“这么说你愿意帮忙了?”
    我说:“李丞相,韩非先生还好吗?”
    李斯从不知道哪个角落冒出来说:“他被赵高杀了…”
    我没说话,向采一走去。
    我醒了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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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c 23

昨天晚上的梦

    一个比武大会在我家客厅举行。我扮成林冲,从厕所出场。
    对手用刀,我和他PK起来。我用枪柄不断地隔开他的刀锋,然后不时地刺他一下。最后我赢了。
    面对记者,我说:“刀虽然能砍开一个长的伤口,但伤口不深;枪虽然伤口小,但是深。这就是‘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’的道理。”
    小屋还是我的房间,大屋却变成一个客栈。第二天早上我起来后正呆着,楠和栩从客栈出来让我陪她们去转转。我让她俩先下楼去,我换上藏青夏常服下去。她俩正在吃糖葫芦。
    我带着她俩在运输小区里转。到运输采一间的花园里,我介绍道:“这里最早是一个大水塘,小时候我还在这里划过船。”
    出了花园,地上都是雪。我说:“我带你俩吃烧烤去。”
    我醒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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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c 12

昨天晚上的梦

    我、郑海东、张之白在一个峡谷边。一个人问我们敢不敢用绳索荡到对面去。还说这是乌江。
    海东抓住绳子,让我和小白拽住两个绳头往后拉。他被拉得很高,然后一荡,过去了。然后又荡了回来。
    那人让我和小白别拽着。海东又开始荡,但这次他失败了。他摔了下去。
    我跳下去找海东,看见一块石头,把他抱起,我又跳了上来。我看见小白荡了过去。
    我醒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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